萧曼说:“椅子放保安那,我人回。”
许宴点头:“那走吧。”
萧曼诧异看他一眼:“你要送我吗?我可以打车的。”
许宴:“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萧曼:“……” 这是不装了啊。
萧曼没说什么,开着电动椅跟着许宴进了电梯。
电梯里没别人,许宴就站在萧曼旁边,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她挺翘的鼻梁。因为好几个月都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还很苍白,人也瘦削,却有着跟在病中时截然相反的生命力。
他抬手扶在电动椅的靠背上,可萧曼却莫名觉得,他碰到了自己。
电梯到达一楼,萧曼好言请保安帮着看一下电动椅,自己起身,慢慢往外走。
许宴赶上前一步,抬手扶住萧曼。
许宴的车子在地面停车场,距离大厦门口不过几十米,二人走到一半,萧曼忽然问:“我很好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曼的话没头没尾,但许宴却听懂了。
他笑笑:“这重要吗?”
萧曼也笑:“当然,不然会显得你像个变态。”
萧曼确实是有些想不明白的。她还好,总是做梦梦到自己身体听到的声音,许宴几乎是陪伴了她整个后期卧床时间,通过他讲述的那些东西,以及他的说话方式、对某些事的评价,她能慢慢了解他是怎样的人。
可他不同,她清醒的次数虽然不算少,但并不足以让许宴完全了解她。
许宴:“……”
他气笑:“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萧曼:“我也不想的,但你的行为让我很难往别的方向想。”
许宴:“我想用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不行吗?”
萧曼说:“那倒不必,给钱就行。你已经给了。”她住了那么久的特需病房,再加上护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