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隐隐担心什么事情脱离她的掌控,看样子是她想多……
下一秒。
耳边传来男人清晰自然的话语:“我接受你的求婚。”
黎瑭抱着花的手一僵。
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姜令词理所当然地要从她手里接过这束蓝玫瑰,黎瑭立刻缩回手,“等等……”
一双明眸睁得圆溜溜的,漫着惊吓的波澜。
如果没失忆的话,她刚才说的应该是结束关系,而不是结个婚吧?
他怎么就能听成求婚了。 黎瑭扶着发胀的小脑瓜,有些虚弱,“我们也就约了一百天而已。”
什么恋爱、结婚,与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吧。
听她强调“约”这个字。
姜令词敏锐地意识到他们之间存在信息差,眸色幽深,薄凉的唇徐徐吐出:“我们已经恋爱一百天了。”
黎瑭立即反驳:“没有恋爱!”
姜令词情绪稳定,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从哲学的角度:一切事物都在运动、变化、发展之中,因此恋爱关系也不可能持续不变,我们已经从量变(做a次数)导致质变,确实可以从恋爱关系,转换成婚姻关系,然后进行新的量变。”
新的量变又是什么?
黎瑭跟听天书一样,尤其听到恋爱关系、婚姻关系几个大字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她不明白——
睡个觉而已,怎么就量变这么多次。
“你学哲学还是学古文字的?”
姜令词:“辅修哲学。”
不对。
又歪了。
落日离得越来越近。
黎瑭在余晖散尽之前,长舒一口气,认认真真地对姜令词道:“姜令词,我不想结婚。”
姜令词一改往日的端方雅致,低垂着眼眸看她时,有种目下无尘的矜贵傲慢,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