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的念想升腾。
其实他今晚本来就没有纾解完毕,主要是为了哄黎瑭能好好睡一觉, 不要去想网络上的事情。
少女应该是明媚而张扬的, 是一株热烈生长的鲜花, 迎着太阳生长, 而不是一颗可怜巴巴的小石头, 独自蜷缩在冷风里看星星月亮。
所以即便胸链这种东西,已经超乎姜令词从小到大对于夫妻之事的认知,在迟疑过后,还是为了令黎瑭恢复心情, 而选择穿戴上身。
不过今晚也仅限于此。
他从未想过,黎瑭说的那种……事情。
一整夜在女孩子的身体里比穿戴胸链还要超过他的底线千百倍。
黑暗中,姜令词眼神晦暗莫测。
强烈压下那些缓慢滋生又扎根于心的恶劣念头, 理智与修养终究占据了上风,他缓慢吐出五个字音:“对身体不好。” 黎瑭根本没意识到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对姜令词而言,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
她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今天也不例外,饱胀嫣红的唇贴着姜令词的耳畔,小声地说:“就一次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天天这样。”
少女身上馥郁的玫瑰香几乎覆盖了床品上的香味,嚣张地占据了姜令词的呼吸,带着不加掩饰的蛊惑意味,“而且……”
“偶尔我们做整整一夜的时候,你也是一直在里面呀。”
“不但呆在里面,还会来回的……”
黎瑭说得没错。
姜令词闭了闭眼睛,他不止一次呆在里面整夜,而现在,她只是想要他放进去而已。
难道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吗?
黎瑭已经完全不困了,她的手沿着男人的腰腹线条,“姜老师,你的肌肉绷得好紧,你在紧张吗?”
“还是说……”
少女拉长了语调,“在、期、待?”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