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出一道暧昧的声响。
姜令词微叹,长指弯曲,摩挲着少女纤细的脖颈,像是扼制一场即将抵达的风暴。
“明天,谈逾会来帮你搬家,你再等一天。”
“一天?”
“一天。”
“拉钩,我再信你一次。”
虽然幼稚,但用来约束姜教授的时间观念,绰绰有余。
并且黎瑭还正经严肃地录下来。嗯,保持坐在姜教授大腿上的姿势。
如果他违约,就把视频公之于众,让他在家族群社死。
没错,今天秦女士把黎瑭拉进姜家的家族群了,唯一在国外出差的姜总,还在群里发了一个超大红包以表达对新家人的欢迎。
黎瑭很难拒绝长辈们的好意,琢磨着等与姜令词结束后,再让姜令词把她踢出去好了。
就说他们分手了!
年轻人谈个恋爱分手很正常。
话说回来,刚交往没几天的女朋友,就能拉进家族群了,到底谁说姜家人保守的,
这姜家人可太开放了。
夜色幽深,如古老砚台里缓慢散开的浓墨,笼罩着这座同样古老雅致的宅院。
姜令词独自跪在祠堂门外坚硬的青石台阶上,
膝盖钻心的痛与一小时前被鞭打的痛让他脑子清醒。
时间到了,姜令词踉跄着站起身,松松垂落的指节间,还握着一个与此处格格不入的手机,屏幕里映出少女漂亮潮湿的面容。
因为剧痛,姜令词额角乌发全部湿透,贴在他精致的额头,脸色冷白如雪,反倒唇色因为紧抿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的缘故,而分外鲜艳。
昏暗光线下,竟衬得原本风雅温润的谦谦公子,有种诡谲的靡丽。
随着姜令词离开,背后祠堂大门敞开,恍若深渊巨兽一样张开大口,吞噬一切罪恶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