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她才是无辜受害者。然后一脸迷茫地望过去,眸底藏着狡黠的笑。
说话的是姜令词一直带的学生周书锦,这次招聘助理,副院长交给他全权负责。
周书锦一直没等到面试者进门,便主动出来看看。
隐约听到老师的声音,在说什么……伴?
姜令词波澜不惊地介绍:“这是我伴侣。”
黎瑭揉手的动作顿住了:伴侣?
也是,按照姜令词端庄保守的个性,让他给学生介绍自己的床伴,大概率比睡到他还要难。
再者,伴侣这个词,就很“中性”。
床伴怎么不算伴儿呢。
问题是她连“床伴”都名不正言不顺。
气气气!
周书锦恍然大悟,恭恭敬敬地称呼:“原来是师母。”
黎瑭没被姜令词的“伴侣”镇住,反而被这个石破天惊的“师母”给镇住了,怎么个事儿,她年纪轻轻已经可以尊称“母”了吗?
大概是黎瑭眼底的震撼太明显,周书锦问道:“师母在想什么?”
黎瑭让自己保持冷静优雅,免得白瞎提前两小时起床做的职业淑女造型,内心长舒一口气,幽幽道:“在想要不要给你个改口红包。”
“哎呀师母客气,师母大气,师母您请坐。”周书锦肃然起敬。
这时,姜令词打断他的献殷勤,将手中的简历递过去,“助理定了。”
周书锦狐疑地低头看过去:“您不是不想招助理……”
没错,姜令词是来让周书锦终止助理招聘的,碰到黎瑭纯属意外。
周书锦看一眼简历又看一眼黎瑭,没错,是同一个人,也是最后那位面试者。
露出秒懂微笑。
有一说一,黎瑭的简历很优秀,排除其他因素,她都是来应聘中最合适的人,甚至还有和艺人相处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