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发源地,行动起来特别敏感。我想要在这里找个人说故事,让这个故事继续存在下去。」肯德勒的表情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不知该怎么说,但我失恋时曾经在镜子里看过类似的存在。
「因为你和丽姿约好了。」
我有没有说过?坐在前方的外国人并不像故事中的肯德勒那样纯情、易受伤害又坚强,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狡猾和深不可测的气质,所以我根本不会联想到同一个人。
「为何是我?」我又问了一次。
「第一,我是有点赶时间。」
好,但是难道不能美化一下吗?比如说他在咖啡馆萍水相逢的平凡男子具有某种独特的宿命,註定要接受这块土地深埋的骇人歷史真相?
「你挑上了我,而我也挑上你,你拥有不安本分的眼神,应当不致于在听了我的故事后大惊小怪。」
「哼,那我可要讚美你的预测能力了,肯德勒先生,说不定我才刚从精神病院放假出来呢。」一般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听完了不知该说疯子或怪物的自白还不去报警。
「那又何妨?」他轻描淡写回道。
我的渺小挑衅又被看穿了。
「最后一个要求。」我舔着乾裂的嘴唇。
「说。」
「我能看看那张画吗?那张丽姿存在过的证据。」
他从怀中拿出一幅小油画,被他随身携带,肯德勒将画布重新裱褙在木框里,我接过油画一看,肯德勒有绘画天赋,精确捕捉了描绘对象五官神髓,女人模样娇嫩柔美,由于画面主色是黑与红,有些微微凸起的笔触像是鲜血喷溅,我趁肯德勒有些出神,用指尖偷偷摸了摸。
肯德勒拿回油画起身告辞,我则有股被拋弃的不满。
「你之后要去哪里?骗我也好,给个答案当创作参考吧!」让这个故事更扑朔迷离,洒点狗血,多点爱情场面,更好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