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静中间过来找她:“悠悠,之前买的机器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仓库里的几万斤红薯要消耗,林悠就想到了做红薯粉条和红薯干,买了全套的机器,今天终于到了。
林悠死也不出去,倒是让罗静猜不透原因。
“你看着来就好。”
她可是还记得之前溶洞那次,那被蛇给控制的几个教授暴起咬人的事情,要是她在外面也咬了人……
算了算了,还是缩在家里等一切都过去吧。
傍晚,毛团准时赶回来蹭饭,胸前的毛纠成一团,一看就是在外面没少蹭吃蹭喝,被吃的蹭到胸前的毛了。
林悠晚饭做的是板栗焖鸡,香酥的板栗跟鸡肉炖在一起,板栗吸饱了汤汁,粉糯糯的,浇一勺汤汁在米饭上,黏糊糊的,十分可口。
毛团埋头苦吃,等林悠给它添饭的时候,毛团却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一蹦三尺远,耸着脊背对着林悠哈气。
这还是毛团第一次这么激动的哈人。
可哈了一半,毛团却像是突然意识过来,面前的人是林悠不是别人。它忍着不适对着林悠嗅了一遍又一遍。
“喵~”
这一声喵,喵的七拐八绕。
姚酒端着饭碗指点江山:“我就说让你赶紧给他绝育吧?你看毛团,现在都敢哈你了。肯定是因为找不到老婆心里烦。”
林悠:“别胡说,我们毛团还是个宝宝呢。”
至于毛团为什么哈自己,林悠心里很清楚。
保管是那个石狮子头惹的祸!
毛团吃完了晚饭也没走,猫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隔一会儿就要去林悠身上闻一闻。等林悠靠近,它却一蹦三尺高的躲开。闻着闻着,毛团还开始打喷嚏了。
林悠看它打着喷嚏还要来闻,不屈不挠的架势,要不是薄川把它抱走,估计要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