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都是这个漆,客户问的话,就说这个是乳胶漆,有好几个价位,实际上……嘿嘿。”
“你说防水啊,防水是外包的。就县里老李头,骑着三轮到处喊防水的那个。”
“地板我们说是省城拿货,实际上就是在县里家具城那儿。一块地砖吃四个点回扣。”
“客户要铺木地板我们最开心了,木地板回扣高啊……你说甲醛?甲醛跟我们什么关系啊,这东西取证没那么简单的。”
……
徐鑫雇的这个小工,是徐鑫当年混社会时候一个兄弟的弟弟。
徐鑫早些年在南方挣到的第一桶金可不干净,是跟人一块搞传销弄来的。这个小工的兄弟,就是被徐鑫骗去的,最后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死。
徐鑫隐瞒了兄弟的死,只说是意外。还在外面装的很重情义,把兄弟家的弟弟安排来上班。
殊不知这小孩心里存着事呢,看到有记者来,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全倒了出来。
记者看他年纪小,多问了一句他多大岁数。
小孩咧嘴一笑:“我下个月十六。” 自从哥哥去世,家里爷爷奶奶爸爸都相继去世,妈妈也改嫁,他成绩也不好,上到初中毕业就不上了,隐瞒了自己的年龄跑来打工,倒是没想到能把害自己哥哥的人给拉下来。
值了!
记者关了麦,多问了几句,这孩子终于哭出来。
记者没有把他的事情放出去博取人的眼球,反而整理了一份资料帮他递给警察。警察很快根据资料找到了当年传销的受害人,旧案翻出来,组织传销,雇佣童工,施工不到位……种种罪名,把刚放出来的徐鑫逮捕归案。
至于那个还不到十六的小孩,记者问过他确实不想再上学之后,给他送去了方坪镇,他家的亲戚在镇上新开了一家农家乐,正缺着人手呢。
这小孩没有家人,放在县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