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有人会用网兜兜回家去喂鸭子。
正当徐老太这样想的时候,那坨绿色居然慢慢的舒展开。
拉伸,舒展,不多时,就变成了一条绿色的……蛇。
徐老太嗷一嗓子就叫了出来,把手里的瓢丢的远远的。手指尖都在颤抖,后脑勺都木了。蛇不大,奈何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把老太太吓的够呛。
小灵蛇先是被捞上来,接着又被吓到,还被人丢出去……
等到它从草丛里爬起来的时候,已经郁闷的将自己的头给高高翘起。
……吵死蛇了,这么晚把蛇搞醒,你最好有正当理由!
徐老太嚎一嗓子之后就手脚不太听使唤,灵蛇还等着她说点什么,她却已经傻了,等反应过来,又看到那小蛇一副被激怒的样子昂着蛇头,像是要准备攻击她。
徐老太又嗷了一嗓子,手边有什么都往蛇身上砸。
灵蛇:……
你礼貌吗?
农药粉的味道刺鼻,灵蛇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东西。简直岂有此理,灵蛇无比悲愤。
这段时间以来它就没顺过,先是被人刨了家,接着还被曾经的主人按着摩擦,就连那个身上有它喜欢的气息的女孩,也是不管来多少次都看不见自己…… 现在更离谱了,什么人居然敢跑它家里来撒药!
虽然这些东西对它一点影响都没有,但那荷塘里可还有不少的莲藕荷花荷叶,还有最近刚刚出生的小黄鳝。
以前人们总有一个误区,以为蛇跟黄鳝是近亲,但事实上,黄鳝和蛇是完全的两种生物。
可即便不是近亲,灵蛇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个塘子是它的地盘,来它家里给它小弟下药=给自己下药。这哪儿是打它小弟的屁股啊,这是打它的脸!
灵蛇闪避掉徐老太扔过来的药粉,竖瞳一闪。
明明没有靠近徐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