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客居海外,实在愧疚难安。」
我道:「我这件事与那事没多少关係,只是朝政本来如此。」
帝王家从来以权位利益为重,亲情二字本就多馀。
云载又向我道:「对了,舍弟让我对殿下说几句话,第一是请殿下放心,第二是说,殿下那日曾问他的话,他自己亦不知答案是什么,一开始是假的,即便有假的做了真,到最后还是假的。」
我道:「那云大公子也替我捎一句话罢,我从来都很喜欢他,云毓也罢,万小公子也罢,日后多保重。」
云载对我躬身一揖,出了舱门。
我独自站在房中,一股冰凉的寒意在我心中蔓延,如在雪中,十几年前,我一个个抱起我的皇侄们摘梅花,最后要抱起一个孩子时,宫内的宦官在一旁道:「殿下,这是云相的儿子,并非皇子。」
那孩子当时的模样我已记不得了,但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你折了一枝梅给我,我要叩首谢恩道,多谢殿下。明明我和他们一样。」
片刻后,柳桐倚推门进来,掩上门,「家僕正在备船,万老闆马上就要离开。」
他将手中的包袱放在桌上,接着道:「船上会有六名船工,将万老闆送到万家大船。」
柳桐倚挪动窗边架上的盆景,墙上竟开出一个洞,露出一条狭长通道。
「从这里出去,就是船工的集合之地。」
我看了看他,「那你准备怎么应付王有?」
柳桐倚泰然自若道:「总有办法的,你放心。」
我再看看他,拿起包袱,走到洞口处,将包袱丢尽过道,转动那个盆景,合上洞口,抓住他的手臂,「既然你船上有酒,能不能陪我喝几杯?」
柳桐倚紧皱了眉看我:「怀王殿下,时辰紧迫,若此时不走……」
我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