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回来了。这些年,我各处跑着做生意,有些家底,带不过去,想请你帮我收一下。可用的,你不嫌弃就留着。不可用的,看能送人就送人,能丢就丢了。」
柳桐倚道:「我看赵老闆带到船上来的行李,并不算多,怎么就带不到海外去了?」
我道:「行李是不多少,像承州那里,我那间门脸儿,梅老闆就代我管着吧。我这里还有几张银票,全国可兑的。外面使不了,我出去也带不了这么多金银。梅老闆能否先帮我收着,什么时候玳王又穷上了,就再给他吧。旁人也不用不上我的东西……还有……别的也没什么了。」
柳桐倚皱起眉,「恐怕我,不能答应。」
我没料到他会拒绝,怔了怔。
柳桐倚道:「我与赵老闆交情并不算深,却每每得家事相托,终觉不妥。是否赵老闆另去寻可信可托之人,更好一些。」
我一时尷尬,勉强笑道:「梅老闆……说得是,是我太劳烦你了。」
想我景卫邑,这辈子活得三十二三年,实在失败。朝堂数十载,江湖三馀年,到了要託付事的时候,思来想去,只能找到一个柳桐倚。
可他凭什么非要答应我所托?只因他是君子,我就以为他一定要答应?
的确不是这个道理。
我如此醒悟,说话一时有些不利索,「……梅老闆……是我……做事不够周详,你当我没有说过。」
柳桐倚笑了笑,「到苏州时,若一时寻不到车马,我可以代为安排。」
我拱拱手:「多谢。」
回到舱房中,隔壁万家的大船并无什么异样。一夜无事到天明。
第二天,将到苏州,我在舱中收拾好行装,想着到了码头饯别仓促,还是先去和柳桐倚道别为好。
我在舱厅中没有找到柳桐倚,正要去他房中,走道中脚步声响,却是他出来了,手中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