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的商户中见到了你,上报朝廷,我方才知道,原来你竟果然是装的。」
我本已计画好一切,却不想又出现意外,心中混乱一片。
我凝视着那双眼:「云毓。」我现在已不知道自己是谁,怀王景卫邑?不是。赵财,也不是。
我轻声道:「随雅,喊我一声承浚吧。」
他笑了笑:「我倒是一直想喊,但我又不是景啟赭,这样喊,我怕乱了辈分。皇叔。」
我听见这句话时,顿时觉得天地间一片虚空。
是,明明他和啟赭、和啟檀他们一样,该喊我一声皇叔。
他道:「皇叔,今天你我说了很多话,都是肺腑之言,景卫邑与云毓的肺腑之言。可这场戏,要到此为止了。因为我知道你过来,说这些话,实则为了景啟赭。你喊着云毓时,亦已知道,我是谁。」
对,我知道他是谁,但我自欺欺人地一直和自己说,也许我猜错了,这事本不可能,他就是云毓。
云毓直视着我,「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慢慢道:「……昔日云棠造反时,我就有一件事想不通,他只是文臣,并没有直接掌管兵权,即便造反成功,要如何使眾人臣服……」
在承州,遇见云毓之后,有些事亦让我费解。
云毓并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在承州时,他放了我和柳桐倚离开,之后我们遇见了云载,再到后来,又在万家大船见到云毓,让我觉得很奇怪。
云毓说,他是为了啟赭过来的。
但啟赭既然要出行,必定一切安排妥当,我虽对张屏不甚瞭解,也觉得,他不至于要通知一个工部的官员在治水的时候跑来护驾。何况当时承州还有啟檀。
就如同云载的船一直莫名其妙跟着我们一样。
定然不可能是为了我和柳桐倚,那么就只剩下啟赭了。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