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脸与颈处泛了些红。我头一回看见他不知该如何回话的模样,颇觉有趣。
我走到他桌旁坐下,取茶壶自斟了一杯茶,「云毓与我也从未有情字,其后大约有些愧疚。过几天我就要去爪哇了,一些牵扯,或从未有过,或已断了,不会再旁生。」
将这些话说出来,我心中依然微有些酸和痛,其实直到昨夜,我才彻底断了某些杂念。
我曾一厢情愿想过,云毓他或许对我还是有些别的情绪。
我与他昔日共饮同游,或多或少,总该有些感情。
承州城那夜,曾让我有些死了心又活回一些。直到昨天晚上才彻底明白。
其实云毓对我从未有情,那日在月华阁中时,我就应该明白。
那日云毓借酒浇愁,可当我抱着他的时候,他浑身僵硬,我能感到他的寒毛在我掌下竖起,还有那压抑不住冒出的冷战和鸡皮疙瘩。
人总是会自欺欺人,但再自欺,也始终有道自己都过不了的坎。因此就算自欺到自己都信了,还是变不了真的。
柳桐倚终于恢復了平常的态度,又捡起了那本书,「本不该提及他人私事。但,据我所知,云大人与皇上,并没有……一些人猜想之事。」
他驀地说出这句话,我驀地顿了片刻,心口处忽然动了动。
我说:「哦。」
柳桐倚依然捧着那本书,「云大人奉旨在承州治水,即便得知圣驾在此,也理应是玳王殿下前来。皇上想见云大人,或是云大人有事要拜见皇上,待回京之后亦不迟……」
他说到这里,就看着那本书,不再继续了。
我道:「嗯。」
柳桐倚又还是捧着那本书。他盯着书,我盯着他,看他什么时候转过眼来瞧我。
柳桐倚很能坚持,我等了老大一会儿,他始终执着地把目光胶在书上,还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