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院中只有张萧和他师父。我没有主动问这里是何地,只从后来两人的言谈中得知,已身在苏州,小院所在的这个巷子,名叫芹菜巷。
那个院子不是张萧师父的么?怎么会变成了柳桐倚的?
我尚在昏乱中挣扎,啟赭又道:「柳卿,你虽犯了欺君之过,但皇叔因此得免死于冤屈,朕的大错总算还有补救的机会。功过相抵之后,你仍有大功。」再上前两步,弯腰扶起柳桐倚。
「然思,这几年,没有你在身边,朕日日夜夜,不得安心。随朕回朝吧。」
柳桐倚躬身道:「皇上,草民已……」
啟赭一把扣住他的手,「然思,朕与你之间,难道还有间隙二字?当日你执意离开,你该知道,朕放你走,是多么的不得已。」
我看着眼见的情景,不由自主,头壳有些发虚,按理说,我这个岁数,还不到眼花的时候。
啟赭握着柳桐倚的手臂,凝视着他的双目。
「这几年,朕已添了几个孩子,你依然未娶。朕……遵守了三年前对你承诺。只是楚寻执意出家,朕就安排他到普方寺诵经了。然思,三年已过,你是不是也该回到朕的身边了?」
柳桐倚道:「草民初蒙皇上如此抬爱,惶恐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啟赭皱眉,「然思,难道昔日朕对你不够好?」
柳桐倚道:「柳家数代承蒙圣恩,昔日皇上待草民,更格外恩重。只是草民行事拖遝中庸,并不适宜为官。譬如张大人这般行事果断,雷厉风行者,更能辅佐皇上使天下大盛。」
此刻情形,却有些玄妙。
我本以为啟赭与柳桐倚之间有些什么,但看柳桐倚言谈举止,又不像有些什么。
柳桐倚一提到张屏,啟赭的神色僵了僵,「朕觉得,他比不上你。」
柳桐倚道:「张大人行事有独特之处,但清廉刚正,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