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上怎么回事?明明前两日我为他请脉时,脉象还强健有力,怎么今日就这般虚弱了?”
怡亲王眼圈一红,皇家丑闻还需遮掩。
“一些旧事罢了。乔太医,皇上可有大碍?”
乔妍面带忧心:“医者只能医病不能医心,皇上明显是受到很大的刺激,郁愤于心。若是他自己纾解,便能大好……若是不能,即使这一次治好了,也难享常人之寿。”
怡亲王心里堵的难受:“这些日子就劳乔太医日日看顾了。”
乔妍点头:“这是微臣的职责。”
皇上这一晕倒,一直到第二日晚间才悠悠醒转。
安陵容脸上还带着泪水,扶着他坐起来。
“皇上,您可算醒来了……臣妾,臣妾真的很怕……”
安陵容哽咽地说不出话,让皇上心里舒服了一些,至少这一个对自己忠贞不二。
乔妍上前为皇上把脉:“皇上的脉象已逐渐平稳,只是万不可再大悲大怒。”
皇上一只手拉住安陵容,一只手冲乔妍挥了挥,示意她离开。
乔妍应了声是,离开养心殿。
皇上摸着安陵容顺滑乌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宫里人人都在变,就你似乎跟初入宫时变化不大,果然心思纯澈的人老的慢,不像她们,各个都在算计朕。”
[心思纯澈]的安陵容,眼圈红红:“皇上又在逗臣妾了,是皇上把臣妾保护的太好了,才让臣妾少了许多烦恼。”
“可臣妾宁愿代皇上承担所有的烦心事,哪怕白发斑斑,皱纹丛生,也不想再看见皇上出事了。”
皇上:“给朕唱采莲曲吧。”
……
这一天晚上,安陵容自己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弘曕和灵犀的哭声格外刺耳,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