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玉妃他们死的太慢了吗?”
陈礼脸上都是痛苦之色,再也发不出一个声音。
原本他就想一死了之,可他的妻子儿女还在宫里,只有他活着,才能知道他们的消息。
若是弘曕……,他或能平反昭雪。
可,孟静娴既然什么知道了,那弘曕还有可能吗?
孟静娴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落下为这个男人掉下的最后一滴眼泪,孟静娴越发鄙夷自己,怎么就眼盲心瞎成那个样子?
一副好皮囊,几首酸诗,再加上好身份,就让他成了京中女儿最想嫁的男子。
抛开这些,一个觊觎嫂子的男人,一个对所有年轻女子温柔款款的男子,一个会救下敌人的男子,有什么值得她一个国公府嫡女倾心以待十几年?
“陈礼,元澈我会独自带好,我会好好教导他成为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子。他以后绝对不会成为一个,连自己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父亲。” 孟静娴说完,转身离开。
陈礼痛苦地红了眼圈,一脚踏入了宗人府的大门。
嬛儿,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保护不了你了。
直到陈礼的背影再也看不到,安陵轩把香囊掏了出来,递给敏郡王。
“我看陈礼对这个香囊很在乎,还说香囊里的东西贴身放了十几年,咱们也不好打开看,还是交给皇上吧。”
敏郡王接过香囊,本来想打开看看,听安陵轩这么说,又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