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上今日劳累,臣妾去让小厨房……”
“不用了,把刚才的童谣再给朕唱一遍吧。”
安陵容坐下:“在那辽阔的大草原,天空蓝蓝,阿玛骑着大马儿,我在小马背上。手中紧握长弓箭,阳光照耀,箭尖闪闪…
雍正听了一会儿,神色有些向往。
“小时候,皇额娘最喜欢十四,皇阿玛最喜欢十七。”
“十七的骑射都是皇阿玛亲手教的,很多人都说,皇阿玛属意十七做太子。可是后来,是朕承继了大清的帝座。”
“朕本以为,十七想做个闲散王爷,就格外厚待于他。”
“可哪曾想,他不过是不露锋芒罢了,一旦手里有了权利,就有了异心,哼!”
雍正眼里的杀气太过明显,安陵容想要装傻都不行。
“果亲王有了异心?皇上对他已是格外恩厚,他为何这般不知足?”
雍正面色铁青,果亲王不仅觊觎他的嫔妃,还觊觎他的皇位,该杀!
静默了好一会儿,安陵容突然大着胆子说:“臣妾的爹是捐的官,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安家想要撑起来,还是要靠祖传的香料。”
“臣妾十岁那年,开始学做香料。臣妾天分好,爹就把祖上所有的香料方子,都给了臣妾。”
“当时,几个姨娘恨不得臣妾立即死掉,只有当家的赵姨娘说,臣妾会的越多越好,臣妾挣的钱还不都是安家的?”
“爹宠爱王姨娘,顺带也最疼爱王姨娘生的小儿子陵宴,还曾经亲自教他做香料。” “儿子跟女儿不同,在赵姨娘眼里,臣妾学了只是为安家出力罢了,可陵宴不行。她认为,爹就是想让陵宴继承安家的一切。”
“可爹却说,他最看重的是赵姨娘的儿子陵宇,陵宇也是安家的长子。”
“爹说,陵宇只需要学会掌家就行了,其他所有人,会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