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瞪大眼睛:“皇后还真是心急,昨晚刚得了宫权,今早她就要下手。”
马蹄莲粉做出来的糕点,对大人没太大影响,可对于肠胃细弱的孩子,时间久了,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皇后这是要对弘曕下手!
“这还不止,皇后已经让人去查温实初的玉壶是怎么送进宫的了。”
温实初的玉壶是谨贝勒弘历送进来的,皇后这是要给敏贝勒弘时开路了。
“谨贝勒为人机敏,他能拿到玉壶,必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弘历是个很难对付的人,若是皇后能摁倒他,其实安陵容还挺乐见其成的。
她有皇后的把柄,只要运作得当,对上皇后她也不会输。
而弘历,除了上次温宜的话让皇上对他不喜之外,安陵容还真没什么一定能踩下他的方式。
“姐姐,让他们去斗吧。如今情势敏感,说不定皇上都在暗处看着呢,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丹珠点了点头。
“也好,你就躲在延禧宫,哪都不要去,外面的人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到延禧宫来!”
……
正月初六,安陵轩来信。
除夕那日,谨贝勒派人前往温家取了玉壶。
随后,温家人全部离开京城,在回老家途中,被人接走,行踪不知。
大年初一,有宫里的太监去过甄家,出来的时候还骂不知好歹,之后甄二小姐病的很重。
当日,乌拉那拉家去了温家,却在温家扑了个空。
温实初带浣碧回了温家,随后被甄远道接回甄府。
这几日,乌拉那拉家盯上了谨贝勒,谨贝勒行事谨慎,暂时还看不到双方爆发争斗的迹象……
正月十六,延禧宫突然蹿进一只大狗,直冲体元殿跑去。
小卓子和小瑞子吓得高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