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较远,季惟生每日卯时初就要出发。
他如往常那般喝了一碗老鸭汤,等身体热乎了些,就坐上了马车补觉。
马车出了季府不远,马匹突然就像发了狂一样,嘶叫着,前蹄高高扬起,然后加速往前冲去。
车夫老赵努力拉紧缰绳,还是没法控制马匹发狂。
季惟生吓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此时天色还很昏暗,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倒也不怕马车撞上行人惹来麻烦。
可寒冷的冬季,又刚下过雪,路面都结了冰,很快马车就翻了。
季惟生被撞的头昏眼花。
疯马摔倒在地,挣扎爬起来,又要拖着倒掉的车厢往前跑。 车夫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把那匹疯马的缰绳割断。
疯马跑走后,车厢才彻底稳定下来。
季惟生从车里爬出来,他身上的衣服都刮破了。
幸亏他最近都是把官服随身带着,这才保证官服完好。
可现在马没了,距离皇宫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若是走回家再寻辆马车也不行,时间根本来不及。
“老爷,你的手?”
季惟生的手刮破了一块皮,还流了不少血,钻心的疼。
但是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来往的街道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难道让他走到皇宫吗?
季惟生在心里痛骂,又暗暗发誓,今日过后,他一定要想办法在皇宫附近买个宅子。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一辆马车正往这边而来。
“老赵,快去拦车!”
马夫听了季惟生的安排,站在路中央,高喊:“停下,停下。”
那辆马车赶车的,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你们是谁?为何拦我的车辆?”
“这位小哥,我家老爷是钦天监季大人。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