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断,必定是有人在之后收拾了现场。再后来,我看到了幕后真凶与石川聊天时,那种充满怨气的威胁和诱骗。思考了一段时间后,我明白了你们的目的并非只是拖石川下水,而是要在他身上彻彻底底地进行报复。”高明说道,“面对二楼的密室,我试了试永山聪的常用密码,果不其然门开了。”
小仓浩一听完这一切,将手垂了下去。似乎他并不在乎高明说了什么,亦或者他打算做什么。对待这份深重的罪孽,他坦荡得像是意识不到一样。
趁他们不注意,我的手正在偷偷解着绳结。幸亏为了让我签字,我的手被绑在了身前。虽然被绑住害得我双手冰冷用不上什么力气。但只要能挣扎,我也不想坐以待毙。
“你猜的没错。当我到的时候,他的屋子里乱糟糟的,人却不在,我一看就知道发生了意外。从窗口往下看的时候,除了他坠落的样子,还有仓皇逃离的案犯。我痛恨石川,却不能报警。一想到这里,我就萌生出了一个想法。”小仓浩一回忆完这一切,对着高明说道,“我拉石川入伙,再慢慢地刺激他,最后把那把枪送到了他的手上。只要诱导的时机合适,他就会拔出来射响它。这就像是公式一样,方便、简单、按部就班。”
我解开了脚上绑的第一个绳结,心中愤懑不平。
当时的石川天真地以为是被我威胁,一路尾随,想要杀我灭口。若不是他的枪法实在太烂,加上安室透出现在了现场,与此事毫无关系的我也会因此遭殃。
“为什么要杀野田穗子?”高明问他。
小仓浩一想了想,反应过来:“啊,你是说当年那个女警吗?没办法,被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她穷追不舍的样子很麻烦,好在她正好在和谷口交往,谷口是我同一个摄影爱好者社团的朋友,我以他的名字把那个女警约了出来,很轻易地就弄死她了。不过没想到谷口也这么麻烦,最后甚至跟踪我的行动,只好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