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被人八卦的目光注视带来的窘迫感。以高明的性格,从来不会做这种高调的事,这实在是反常。
而且,从他的语气上,我能听出不悦。
“啊,抱歉。”安室透的脸上的尴尬表情转瞬即逝,然后回到了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我与金井小姐是旧识,她并没有说起你们是这样的关系……”
“交往是我和她两个人之间的事,不用勉强受惊的她来进行说明。”高明打断了他的话,“我很感谢你保护她的安全,不过送她回家,就不需要麻烦你了。”
我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我总感觉听出了一种针锋相对的味道。
所幸他们两位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更久,高明便和大和敢助将话题转到了石川的伤情上。石川的大脑受到重创,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已经通知他的家属前来了。
就在他们交流案情的时候,一旁的安室透继续小声地同我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我,“三周前,我问你有没有和重要的人和好,印象里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差不多就在那之后一周吧。”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安室透点了点头。他的风衣领口立起,把双手放进了口袋里,掩盖住了纤细的手腕。
“其实我很欣赏金井小姐,就这样输掉真是不甘心。”他带着一丝遗憾的口吻,“总觉得,你是很会缝合裂口的女性。”
“哈?我的手并不巧。”我看着他,区区见过几面而已,这是在说什么呢?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黯然地说道:“不是这个层面上的事。”
我尚未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他就又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见义勇为,做了良好市民应该做的事,却好像闯了什么祸,被刑警先生用严厉的眼神瞪了好几眼。”他意有所指地让我看不远处的高明,“这算是被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