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又怎会去过?」
荆榛道:「不不不,我肯定没弄错。虽然那时我是喝了点酒,可是却不影响我认人的天分,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
同时在谈话间,荆榛仍不断地倒着酒,就像是要填补空隙般地拚命地灌着酒。
「若你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伤城闷着头也学着荆榛猛灌自己酒,还纳闷着为何青丘王不快点回来?那天在柳门竹巷,不过就是想亲眼确认颓波一面,为了以防万一,还将竹帘都拉下来,准备要走人了,没想到那个「能力不足、衝动有馀」的小公主,为了一个舞孃就衝了出去,给他惹了这么多的麻烦。
不过,总是还是确认了颓波的存在,虽然在黑牢中的谈话最后,他好像又被体内的那股力量所控制,怎么回到客栈的也记不起来了,从黑牢中逃出的颓波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但他寻找他,不只是表面上的目的,只要不破坏他被交付的真实的目的,他爱去哪他也管不着。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少女。只要凝视她三秒鐘以上,就会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突破重围、爆发出来。可不要跟他说这是什么一见钟情,比起轮回,他更不相信那个。
「不管啦!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有谢不道的呢?」
荆榛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只开始语无伦次,还变得如此缠纠不休,无理取闹。
月傍只好又再度望向那人,对人脸堪称能过目不忘的,此时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何时何地见过他,尤其他还是今天才从犬戎抵达襄兰的质子?所以月傍下结论道:
「我真的没印象。」
「怎么可能?」荆榛立刻皱眉喊道,然后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叫了出来,「啊──对了对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没印象?就因为当时你来得晚,又心系星临,所以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当时凛公子也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