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王没发现到他的异样,热情地招呼着他道:「你来得正好,赐座。凛公子,这位是青丘国狩猎队队长,他可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爱将之一。」
当青丘王正要向用大量的空白对两人进行着有可无的自我介绍时,又一名宫人悄悄将一纸信笺呈到无名手中,无名瞥了一眼,脸色大变,顾不得青丘王还想淘淘不绝,便凑近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了句。青丘王闻声,话语却硬生生地哽在喉咙,下一刻,秋蒲殿上顿时鸦雀无声,然后被青丘王离席的声音打断,带着颤音地说道:
「凛公子,请稍候片刻,我……有要事要处理。」
「国主请便。」
简单的四个字,让青丘王彷彿拿到了定心丸般地匆匆离开秋蒲殿,留下月傍与荆榛两人面面相覷。
青丘王手中紧捏着的信笺,一路往后殿奔去,不稍一会儿,便来到了后殿中的其中一个营帐,青丘二话不说便衝了进去。坐在营帐中央抚着古琴的逸士雅客,却没有被他这突如其来举动惊吓到。
吓到的,反而是青丘王。
「你怎么……」
「怎么了?王兄,竟如此匆忙……」
语调渐平、渐缓,沧浪移目到青丘王手中的那纸信笺,再望向铁青着脸的青丘王,突然什么都不用说就了然于心般地扯了扯嘴角,让一声叹息充斥着双方紧张的气氛。
「原来如此。」
面对泰然自若的沧浪,青丘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紧捏着信笺摊开,扔到古琴絃上,大声怒斥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沧浪低下头,看的信笺上的字──以浪换星。星,不用说,自然是星临;浪呢?在青丘国境内,也就只有沧浪一人了吧!但「他」偏用沧浪的字跡写这样内容的恐吓信,也难怪会让青丘王误会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