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小孩和荆榛的熟稔程度,不是一般路人可以比拟的。
「是荆榛哥哥。」对于将他叫老一轮的称呼,荆榛显然不是很满意地纠正了他们。
「那荆榛哥哥,云汉哥哥呢?」
「嘖,你们还真喜欢他啊!每次一来就跟我要他,我还想问你们有没有见着他呢!」
小小孩们或是耸了耸,或是死命摇头,或是点点头,七、八个小小孩就有七、八个不同的答案,看得荆榛和星临都眼花了。
「我不知道!」
「好像昨天才来的嘛」
「嗯,还带着青鸟来给我们呢!」
一听见青鸟,星临立刻插话问道:「你说青鸟?他捕到青鸟了?」
「是啊!」
「跟你说,青鸟长得真是俊啊!」
「只要这么唰唰唰地,就飞上青天了呢!」几个小小孩学着青鸟拍拍翅膀,在原地圈着转转。
「喔?那你们许了什么愿?」
荆榛这么一问,小小孩们立刻停止了喧闹,个个睁大了双眼,表情极尽夸张地哀号道:
「啊──对喔!要许愿的!」
「哎呀!我怎么都忘了呢?」
「可恶!都怪那青鸟长得太俊啦!」
星临觉得奇怪,青鸟是鸟吧?怎么会用「俊」来形容青鸟呢?不过这个疑问还没有被解开,那一群小小孩又不知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块儿被吸引过去了。
荆榛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由叹道:「看来是来迟一步了。」
凝视着身旁的荆榛,星临觉得时机到了,便假装间聊似地问道:
「他们怎么一见着你,就问你要云汉哥哥?那个云汉是谁啊?你们常常一起来这里吗?」
「云汉就是颓波。」
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荆榛一脸懊脑与无奈,然后是「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