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后,她却突然觉得那喘息声愈来愈清晰。当她又来到一个转角,走进另一条岔路时,那声音却戛然而止。
「是师父吗?」
星临朝着岔路的尽头走去,每踩出一步,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愈来愈沉重。手上的火炬一间间地把牢房照亮,但她却视而不见,只一心一意地要走到尽头深处,在最后一间牢房才终于停下脚步。
火炬的光芒照得不远,只能依稀照出里头人影轮廓──四肢分别往左右张开,被从牢房里的四个角落所延伸出来的长鍊铁銬,束缚了行动。几乎赤裸的身躯,被乾涸的血跡佈满。
星临眼眶一红,心中被矛盾的两种心情所包围,哑然而道:
「是……师父吗?」
幽暗的牢房中,传来了声气音。
「星……星临公主吗?」
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星临大为震惊。
「万里?你怎么会在大牢里?是父王把你关进来的吗?」
「属下做错了事,本就该罚。」
「这怎么行?你做错了什么事?因为没有看好我,让我到柳门竹巷吗?不行,我要救你出来。」
星临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麂皮布包,摊开一看,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因为救白鹿把所有的长条细剪给弄断了,这阵子事情接踵而来,她也忘了要补。而她的白羽刃也还留在九爷爷那儿,身上没有任何其他的武器。
「你等我,我去求父王。」
「不用了,是我罪有应得。」
「你在说什么啊!你有什么罪?杀人吗?放火吗?除了这两件天理不容的事,谁都没有理由把谁关在牢笼中!父王求不得,没关係,我还有法子!」
「别白费心机了,你砍不断的。」
星临略显诧异,支吾道:「我、我为什么砍不断?那白羽刃可是殞石碎片打造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