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理想、在说家国、在说生存、在说:“姬滕玉!姬滕玉!姬滕玉!!!!”
“救国救国救国救国!!!”
“破神盟!破神盟!破神盟!!!”
她像是被无数声音推着跑,又像是被这些声音追得落荒而逃。
她想喊出来,但是血堵在喉咙里,于是她踉踉跄跄地咳嗽着继续奔跑着。
该去哪里?
不知道。
要做什么?
不知道。
那些人是谁?
不知道。
姬滕玉是谁?
……不知道。
姬滕玉停了下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然后她听到一声悠长的叹息,这声音仿佛历尽风霜刀剑,带着故土的泥泞与疲惫,坠满湿漉漉的情潮。
如此熟悉。
困倦涌上眼睑,姬滕玉原本握紧的手松开了,干涸的血块被撕扯开,簌簌落在尸体上。姬滕玉低头看自己的手,每条纹路都嵌着血,透过手指缝隙,地上是破碎的肢体和器官。一双手遮住了她的视线,之前的哭嚎早就被那一声叹息击穿。
姬滕玉终于得到安宁。
等到姬滕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手机页面停留了一大片各个猎头和hr的消息提示。
姬滕玉叼着牙刷选择了“全部忽略”,然后打开缺德地图。
因为端午节,城内到处都标着红底黄字的宣传图,姬滕玉沿着河道慢慢走向目的地。
【2】
起码伍子胥死去的时候,这片土地上还是“父母之仇不与戴天履地,兄弟之仇不与同域接壤,朋友之仇不予邻乡共里。”
有许多的船从他死的那个渡口来来往往,伍子胥躺在江底,看水波摇晃,还有遮天蔽日的菡萏荷花。
他想起自己是谁用了很久,等他再次出现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