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你会恨我吗?”她还是问了出来。
绣衣楼眼线遍布天下,许贡、曹操和刘辩的动作在出事前已经在她的案头。
但是孙策还是死了。
广陵王又把那颗头颅拥进自己的怀里:“继续恨我吧。”
醒来时,月色还洒在枕畔。
广陵王摸了摸眼角,那里落了一颗泪,然后有人轻轻把头靠在了她的颈侧。
“仲谋还是不甘心。”
孙权捏住那只握刀的手。
“求嫂嫂赐我一夜可好?”
“蝉呢?”
“大家都喝醉了呀。”那声音实在轻快,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他结果礼物问要不要去玩个大的。
广陵王放软了自己,靠在身后的人身上。
“真好。”孙权低头轻嗅那一节皮肤,但是不够,于是他张嘴舔舐,还是不够,他咬了下去。
很重的一口,广陵王轻哼出声。
孙权仿佛又心疼了,用唇舌吮吸着,安慰着绷紧的皮肉。
“嫂嫂该松手啦。”
那柄刀咄地一声刺穿了地板。
孙权的手从宽大的袖口中摸进去,这些皮肤与伤疤,他想象过,但皆与此刻不同。
他手指解开缠绕的衣结,衣料摩擦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那么响。
孙权胸膛那颗心的鼓动,震得广陵王低下头去。
月色皎皎,流遍衣物与彼此的肢体。
孙权动作从急切到温柔,他实在是位很好的床板,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口,过后都极尽体贴。抚摸与亲吻安抚着过去朝思暮想的身体,广陵王看身上的男人,他头发散开从身体一侧流下。
孙权确实和他哥哥是不一样的,她想。
于是广陵王伸手碰了碰那道眉间的褶皱。
“罢了。”她这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