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几次碰到妹妹的手。她的手凉得像冰块一样。我想要握住,可几次都放弃了。
坐在客厅中,我们不得不面对着略显几分得意的母亲,以及一脸悲伤的父亲。我很少见到他温和的脸上,露出这种有如战败者一般的表情。
最后的惩罚措施,是由父亲宣布的。
这个学期结束,妹妹将被送进女子寄宿学校,毕业后直接出国留学。而我,将在下个月初的征兵中,被送往部队服兵役。
换句话说,从下个月起,我和妹妹将会分离——或许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而还只是孩子的我们,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从那一天起,妹妹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加糟糕。她几乎不再开口说话,用餐时只是寥寥吃上几口,就返回了房间,钢琴也不弹了。在学校时也基本如此。
她如同变成一具被夺取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例行公事一般地呼吸、心跳,吃饭、睡觉。仅此而已。
放学之后,我们还是可以走在一起,但必须在二十分钟之内回到家中,其间不许去任何地方——诚然,我们也无处可去。库房的钥匙被没收之后,在这镇上,似乎已不存在属于我们的容身之所。
不,不仅是这样。
就算是整个世界,只怕也是如此。
因为我们的「秘密基地」,本就是处于这个现实次元之外的场所。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而妹妹,或许根本就不应属于这个世界也未尝可知。
时间,无能为力地颓然流逝着。
在临近分离前的几天,妹妹的行为变得怪异起来。
有时,她会忽然对我微笑,即便是上课时,也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午餐时,也会拿着托盘,笑眯眯地走到我的座位边,一言不发地坐下,自顾自地吃起来。到了放学的时候,她甚至会挽着我的手臂走出教室。搞得我一时手足无措。
她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