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白色,品种不明。是小爱首先发现它的。
当小爱打开纸箱,看到小狗吐着舌头,不住摇尾巴的同时,整个人都像被融化了一般,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景象。
我几乎要为之陶醉了。
小爱将小狗抱在了怀中。她看着我,眼神中既包含询问,又带有请求的意味。
可是,在家中饲养宠物,是绝对不可能事情。
暂且不说父亲,母亲那一关就根本过不了。对此,我是有前车之鉴的。几年前,有个同学回老家探亲,把饲养的小猫交给我寄养几天。我刚把小家伙带回家,母亲就像看见鬼似地躲到了十米开外,并勒令我把小猫送了回去。
在家中饲养小狗是不可能,但并不意味没有其他的点子。
我知道一件库房,是爷爷在世时,存放五金商品用的。
我的家族,一连几代人都在镇上经营五金器具的生意,直到上一代,由于作为独子的父亲选择了从政之路,家里的五金店便无人继承,最终,在爷爷去世后卖给了别人,成了糕点房。那间库房却保留了下来,但上着锁,不再有人出入。
父亲并不知道,我偷偷保留了一把钥匙——那是爷爷去世前几个月交给我,当时尚且年幼的我并不理解爷爷这样做的意图合在,现在想想,他大概是将挽救五金店的最后希望,寄托在了小孙子身上。
先不提这些。那间库房应当还空着。库房的面积,就算养十只小狗也绰绰有余。
我把想法告诉了妹妹,她当然没有反对,而是重重地点同意。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对我露出如此信任的目光,当时就有一种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的衝动。当然,这绝不是想想而已。我让小爱和小狗在原地等我,随后一路飞奔回家,从卧室抽屉的最底层找出了那把库房的钥匙。我把钥匙藏在口袋里,随便编了个借口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