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发软,只有依靠他有力的身姿才能站住脚。
“啊——别。”她反射性地想要闭合双腿,却将男人的手紧紧夹住。
“别什么?骚屄这么迫不及待想夹东西?”
谢衡将手抽出,修长的指尖竟有些粘液。
“看看这是什么,我果然没看错,你可真骚啊,处女屄隔着内裤随便摸摸都会流水?”
在谢衡邪佞的笑声中,白小棘羞耻地闭上了双眼。
“睁开。谁允许你闭眼了,好好看我怎么肏烂你。”
谢衡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胡乱扔在地上,向她发号施令,“躺上去,内裤脱了。”
白小棘乖顺地躺在地上,纯白的内裤挂在她的一只脚上。
“自己掰开,把屄露出来啊,这副不情不愿的烈女模样给谁看呢?”
他的指令让她不容反抗,白小棘探向自己都鲜少触碰的地方,双手向两边撑开。
“啧,骚洞真小啊,肏开了就不是这样的了。等以后肏开了,你的骚洞一掰开,就会张着嘴讨要大肉棒了。”
白小棘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谢衡却没有动作。
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烟雾中,笑意渐浓,“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不肏你,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她是白虎,摸几下就淌水,经验丰富的谢衡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体的淫荡。
这种女人,天生就适合做母狗,他要把她调教成离不开自己大肉棒的性奴。
“趁你的骚洞还没被肏开,小屄里夹点细的东西吧,”谢衡单手夹着烟靠近她的下体。
他大手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会乖乖地轻颤,给予反馈。谢衡心情好极了。
察觉到他想把香烟放进她小穴里的意图,白小棘本能地拒绝。
“不要——”
谢衡的手却像是桎梏,一手就控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