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一条路走到分岔口,往左走就是一个死胡同,往右走就出校门了。脚步向右,下一秒被拉着向了左,俩人进了死胡同,四下无人,看游问一坏笑:“虽然我知道今晚还有很多机会可以亲你,但任何一个时刻我都不想放过。”
“我很想你。”忍了很久。
吻和话同时落下,冬日的冷意被灼热气息烫化,每一次急促的喘都会化作白色的雾气,在两人唇齿间缠绕、消散,又随着下一个吻重聚。围巾在纠缠间变得松散,滚烫的呼吸顺着颈项直往下钻。游问一手掌扣着初初的脖颈,头低着,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初初搂得很紧很紧。
得到初初的同意,游问一带她去见了那帮早就在等候的人。
万合包厢内。
男男女女坐满了一桌,互相聊天说笑,菜已全部上齐,服务员正帮忙斟酒和饮料,好不热闹。游问一推门进来时,所有人话停,周遭瞬间安静,目光聚焦到游问一以及他身后的那个姑娘。
众人眼里的八卦和好奇心遮不住一点,下一秒,所有人就准备起哄,又在游问一抬手时,都安静好奇地看他俩,全是一副“游问一这个铁树竟然真的在冬天开花了!”的吃惊作态。
“游,介绍一下呗!”嗓门很大的一个女生第一个站起来,绕过半张桌子走过来,步子很大,很爽利,主动自我介绍:“我叫余娉,游问一发小,你叫我什么都行,哎你怎么这么漂亮啊。你知道游问一他——”
游问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又噤了声,一脸“不让人说真烦”的表情。随后,桌上的人陆陆续续都站了起来,挨个儿点头打招呼。
这帮男男女女介绍完,游问一往后撤了半步,单手插兜站在初初身侧,无形的给她撑着腰。
“你们好,我叫初初,是游问一的冬令营同学。”初初把碎发别到耳后,神色淡然。
此话一出,余娉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