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废话,直接掐断了电话,整个人深陷进沙发里放空。
初问跳到他的膝盖上,两只小爪子端端正正地放着。沙发还残留着初初的香气,他摸着初问思考,反复琢磨初初说过的话。看向窗外消融了大半的残雪,他又想起初初主动踮起脚尖吻他的那个瞬间。
酒精微微上头时,他突然邪门地悟出了一个道理:要是能一直带给初初新奇和刺激,那她是不是就愿意一直和他试下去?如果能试一辈子,那也未尝不可。这么一想,他感觉天又亮了。
初问无聊地喵了两声像在嘲笑他白痴,他坐直身体,初问直接呜哇一声跳到茶几上。水杯旁放着一个沉甸甸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她之前拜托他帮忙的资料——她父亲出轨的所有铁证。
思索了再叁,他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了特定的几张,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扔到垃圾桶。
晚八点半,手机震动了一下。初初发来消息:【在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