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修文?和?他站在一起,诚实?回道:“现在说了。”
秦之言嗤笑:“刻意计算好时间,摆出姿势,连角度都是精心?设计,然后说出那些话?。排练了很久吧。做人装到你这?个地步,累不累?”
喻修文?大方承认:“昨晚你一直没回来,也不回消息,我一个人无聊,排练了三四次吧。”
“有趣么?”秦之言道,“意义又是什么。”
“你现在与我说话?了,这?不就是意义么。”喻修文?道,“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与令妹,你与商阳。”
“令妹与商阳,似乎都曾将?自己关在衣柜里,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被你抱出来。”喻修文?的声音夹在滔天?的雨声里,“不难推断出,你是一个会被‘柔弱’打?动的人,在对方全身心?依赖你、等着你救赎的时候,你会心?软。”
秦之言望着滴水的回廊,滚落的密集雨珠连缀成?一根根银线,又落到地上,溅出一个个巴掌大的水坑。
“你是一个矛盾的人,一方面要求伴侣绝对的忠诚不二,可另一方面,又会因一成?不变感到无趣。你渴望在伴侣身上追求两?极合一,比如,美丽与恶毒合一,天?真与狡诈一体。这?些反常的结合,会让你愉悦、满意。”
秦之言道:“你想说什么?”
喻修文?温顺地垂眼,拉住他身侧的手?:“如果我刚才那些话?说对了,你能给?个机会,考虑让我当你的情人吗?”
当然是对的,每一句都对。秦之言从不否认喻修文?的聪明与能力。
这?世上有几个了解他到极致的人。
秦朔了解他,更多的是出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观察与信息收集。秦澜了解他,也是出于?相似的原因。叶元白了解他,是因为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再加上官场沉浮培养出的察言观色、推理分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