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听他说着?,手指把玩着?薄荷糖的绿色包装纸,听到“治愈”两个?字时,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淡然,扫过弟弟紧张的脸,笑了起来。
他的腔调带着?懒洋洋的调笑,说话的内容却无情伤人,如锋利的刀剑刺入人心:“如果我?与你上床的唯一原因是……这个?病的存在,让我?需要高强度的兴奋刺激呢?”
秦朔不明?显地颤了一下,目光黯淡了一秒。
秦之言微笑着?,把那些幽微处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而后,似乎浑然不觉地、将那尖刀再往前送——
“今天?,你送了我?一套房,我?送了你一辆车,看起来像定情信物的交换,对吗?可如果我?告诉你,仅仅只是因为,我?需要这背德的、不合伦常的关系,来平息那恼人的激素呢?如果我?告诉你,一切都是虚假,都是激素作祟呢?”
“如果真的迎来了治愈,那么,你当如何自处,我?亲爱的弟弟?”
这些,秦朔全都考虑过。所以今日,他才?如此纠结犹豫。
可他犹豫的是该怎么提起,而非是否提起。
他早已做了决定。
“那也?总比你发作时难受要好?得?多吧。”他从衣兜里拿出一瓶药,放入秦之言手里,“大?不了,到时候我?再追你一次,再追十年。”
他声?音还算平静,显然是做好?了一切准备。
秦之言:“当我?不再受激素的影响,不再追逐刺激,我?需要的会是稳定。而你的存在就像炸弹,你的身份更是不合时宜。我?为什么要选择你?”
秦朔声?音发颤了,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指,哑声?道:“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给?了之后又收回,当做从未发生。不能这样。”
“可这是你主动给?我?的,不是吗?”秦之言晃了晃白色药瓶,发出簌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