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严瑾修略抿了下唇,再次说了声抱歉。
“我很少开车。”
夏星安也侧头望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看出来了。”
车技不好的男人,夏星安也是第一次遇到。
解开安全带,夏星安偏过头看向严瑾修道:“要是不介意,我来开车可以吗?我车技还不错。”
严瑾修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竟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发丝落在额边,耳根红的滴血得轻点了下头:
“可以。”
***
地下废弃停车场。
昏黄的灯泡被杂乱的电路线捆了几圈,正晃荡挂在裸露的红砖墙上。
墙角堆着破碎的石板和钢筋,正中间停靠着一辆已经报废的汽车,绿色的吉普野性十足,在黑夜中展现着最后残破的魅力。
一个同样梳着脏辫的瘦高个少年打了个口哨,从石板上跳下来,将自己的贝斯往身后一背,颇有些八卦地凑到了周蘅身边。
“嗨哟,又是怎么了?考试吃了个零蛋?”
这少年一看也就是十几岁,能想象到的最大的危机,就是考试不及格被爸妈用皮带抽。
周蘅正坐在掉了漆的椅子上,眼眶通红地抹着眼泪,背脊不断地耸动着。
另一个文文气气穿着长裙的少女倒是瞪了他一眼,安慰地拍着周蘅的背。
脏辫少年心还是很大的,见状挠了挠头,中二之魂又突然的发作,一脚踩在了吉普车前盖上,冲着天花板大声喊:
“哭什么?!我们可是宇宙银河系最强时代乐队!注定会站在顶端发光的!区区成绩不好的磨难,算得了什么啊!这只会使我们更加强大~”
话刚说完,哭着的周蘅也还没抬起头,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就由远及近,最终嗖地一下划出几道车轱辘印,侧停在了这个少年身边。
车窗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