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结果下一刻,他就看到这辆车猛地打了个弯,然后嗖的一声,速度极快地往反方向开跑了。
雪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划出一个黑色的深痕,凌乱又狰狞,一路延伸到车辆消失的天际。
夏星安眨巴了一下眼,心说这车突然发疯的举动,简直和段扬一模一样。
这可能就是车随了正主吧,脾气都挺狗的。
也懒得想段扬又搞什么幺蛾子,刚认出对方车子的夏星安只当没看见,小步地顺着自己来时的路走回去。
赛车俱乐部离夏星安租的房子不远,路过药店时他还顺带买了药膏,回到家后就赶忙脱掉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腿上的伤口。
果然和夏星安料想的一样,大腿青肿得更狠了,甚至被磨得最狠的地方,隐隐都有了点渗血的迹象。
挣扎着洗了个热水澡,抹完药后,夏星安就如同死鱼一般地躺在床上,双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
段扬正开着车,猛踩油门地在路上狂奔。
直到被红灯拦住,他才紧握着方向盘停下,快速呼出的热气打在车窗上,眼神怔忪地盯着前方。
脑子感觉一瞬间过了很多的东西,但又好似是什么也没想。
段扬怔愣地发着呆,过了许久,才被后面车子按喇叭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走不走啊!绿灯都快过完了!你是色盲还是不会开车啊?!”
后面车子的车主摇下车窗,对着前方的段扬破口大喊。
段扬却是只是略抬了下眼,一点想和对方计较的心思都没有,眉头狠皱地踩下油门,再次狂飙了出去。
等到天色彻底黑透,段扬才发泄完似的停靠在路边。
用手指紧紧按住额头,段扬烦躁地呼了口气,往后一倒,略显颓败地靠在了车座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