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极度厌恶外人踏进他的卧室。
而今晚一推开卧室门,看到躺在地上的夏星安,段扬原本就愤怒的心情,更是直接飙升到了最大值。
他觉得夏星安简直就像是粘在身上的小虫子,倒是不咬人,但却足够厌烦的你反胃。
而且这个小虫子还不自量力地妄图勾引自己、攀权富贵。
段扬不禁眼神微眯,面上怒色更深。
“还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段扬有双断眉,在压着眼睛看人的时候,又凶又狠,平日的英俊都会化作几分桀骜,让人心里发怵。
他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金钱为他堆积出了平常人都没有的矜贵,下巴永远轻抬,张扬又高傲。
如果没有夏星安,他或许连最后一丝烦扰都不会有。
可惜造化弄人,因为夏星安,这大半年段扬都没有露出一丝笑意过。
夏星安轻轻抬眼看了他一下,心道书里的描述倒是没有错,这位脾气暴戾的大少爷,是真的把傲慢轻视刻在了眼睛里。
用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腿,夏星安哦了一声,再次撑着桌面站起来,脑子钝疼得像是有小锤子在敲击,歪歪斜斜地端着汤走了出去。
凭着记忆艰难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窗外呼呼刮着的冷风这时也总算停了下来。
夏星安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床上,在脑子里慢慢将剧情捋顺。
好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想到马上要走的剧情,夏星安用手捂着嘴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