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头看了李季真一眼,那张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真哥,我觉得还是这次就拿到它最好。桑渡表示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比较安心。
嗯,机不可失。
桑渡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别耽搁了,快走快走。语气非常焦急,像是怕那个东西会自己长腿跑掉似的。
李季真垂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按照玉牌的指引,两个人又飞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们遇到过好几拨人,有的在找灵草,有的在追妖兽,还有的什么也没干,就是坐在路边休息。
李季真不想惹麻烦,每次远远感知到有人,就让桑渡取出白纱两个人躲过去。
遇到妖兽就没这么客气了。
李季真动手,数剑齐下,干脆利落,那些妖兽的材料他也没浪费,收进了储物袋。
桑渡是个小财迷,每次等他收好东西就凑过来问值多少钱。
李季真说只是一点小钱,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嫌弃,觉得这些妖兽耽误了他找地方的时间。
桑渡:都是小钱钱啊。
进入一个山谷后,路开始变得七拐八拐。
有时候走错了方向,李季真就停下来,把玉牌取出来看,确认方向再继续走。
那块玉牌越来越暗,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好像随时都会裂开一样。
桑渡每次看他取玉牌都提着一口气,怕它碎在掌心。
好在它一直撑到了目的地。
又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山谷的深处,一座祭坛静静地立在那里。
石头的颜色已经发黑了,表面爬满了青苔,有些地方还长出了细小的蕨类植物。
祭坛不大,四周立着几根矮柱,柱身上刻着符文,被风雨侵蚀得快要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