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罩下来,将两个人的身形和气息都遮住了。
怎么了?他用神识问。
前方百里外有一群人过来,大概十来个。李季真回他,先避一避。
桑渡点了点头,缩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群人没多久也到了林中,估计是要修整一下,正好停在他们不远处。
桑渡隔着白纱,没用神识怕惊动他们,幸好筑基期的目力都够看见。
领头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衣袍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血痕,血已经干了,结成黑红色的痂。
他身旁跟着一个年轻女修,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打了个结,脸色白得像纸。
再往后,有人瘸着腿,有人捂着胸口,还有一个被两个人架着,脚在地面上拖着,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一共十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操他妈的。中年男人骂了一声,声音沙哑,更是气急败坏,这什么鬼秘境,老子进来之前怎么没人说有幻境?
谁说不是呢。一旁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我们那队八个人进来,现在就剩三个了,其余几个,全折在里头了。
我们也是。一个年轻男修说,声音发抖,面色更是惨白如纸,要不是最后,卫哥动用了高阶符箓,让大家聚在一起,各自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一起轰,那幻境根本破不了,我先前困在里面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了。
桑渡缩在李季真身边,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他想起自己刚进入秘境时的情况,一进来就是幻境里,走了很久,遇到的妖兽一只比一只凶,还有争斗的修士也是一群比一群凶残。
要不是李季真找到他,他大概也会像这些人一样,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这幻境不知道困了多少人。最先说话的那个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