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帆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你都知道了,还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自己想清楚。别到时候在一起了,又抱怨我不行,再……”
“离开”这两个字,他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将来墨子峯有可能离开他,乌帆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抽痛。
背后依旧没声音,乌帆按捺不住,转过身一看。
墨子峯撑着头,嘴角微挑,悠悠地说:“之前没看出来,你野心还不小。”他缓缓凑近,手搭在乌帆腰迹,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带,“有没有可能,你多虑了。”
乌帆愣住,“什么意思?”
男人的指腹顺着皮带滑向扣针,单手灵巧地解开,“你不会……不知道流程吧?”
“你可别小看我!”乌帆暗想,之前那些艺术作品自己可不是白看的!
没有皮带和拉链的束缚,男人的指尖自由地探索。可他并未在不支棱的那处停留,而是向后一滑,往峡谷中走去。
!
乌帆一惊,双腿迅速拢紧。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这怎么和自己预期的不太一样……
他他他怎么不是上面那个?!
“放松。”墨子峯轻轻捏了他一把,但同为男人,他清楚地意识到抵在自己腿部的东西长什么样,怎么敢真的松懈下来,反而并得更紧。
墨子峯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咬上他的耳垂。
潮热的微风带着水汽,串成一阵电流,酥酥麻麻,毫无防备,立刻缴械投降,风间留下抑制不住的低吟。
墨子峯低声骂了句脏话,五指没入乌帆发间,将他的脑袋轻轻往后一扯,迫不及待与他接吻。
年轻的男人像一株兰草,枝叶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柔软脆弱的叶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露出来。
这个吻与上一次在菲律宾的浴室不同,霸道、暴烈,墨子峯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的兽,身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