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邵劲松拿掌心爱惜地抚了抚陶乐闲的发顶和额头。
陶乐闲抬着下巴,“不需要啊, 我办事,能需要你做什么?你‘坐享其成’就行了。”
邵劲松这时想起什么, 又问:“听方随说,家里有辆湾流去了南岛, 是去接爷爷了吗?爷爷回来了?”
“哎呀!你就别问了!都跟你说了你别管!”
陶乐闲踮脚, 亲亲邵劲松的脸,“老婆做事,你们这些当人老公的少管。”
邵劲松笑了,“好,知道了,不管。”
次日早上,花房,邵老爷子正拿着花洒不甚走心地浇着花,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水壶的花洒头与水一直对着一株花,浇水浇得花枝都耷拉下了脑袋,他也没有注意到, 默默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
陶乐闲又冒了出来。
邵老爷子赶紧回神, 这才注意到浇花浇多了,赶紧把水壶拿开,跟着便转身,装模作样地去给别的花浇水。
“爸爸~”
陶乐闲跟着他。
邵老爷子装威严,没理,就“嗯”了声。
陶乐闲早看破了,心里憋笑,面上乖巧道:“爸爸~您今天再陪我回趟家吧。”
“我想爷爷了。”
“你想你就自己回去。”
邵老爷子不接茬,又故意摆威严。
“可是爷爷打电话给我,让我把您也叫上一起啊。”
陶乐闲继续卖乖,“走嘛,一起嘛,爷爷都在茶室把茶叶准备好了。”
“那是你娘家,你自己……”
邵老爷子才开口,陶乐闲便一把挽上他的胳膊,另一手拿过他手里的水壶,带着人往前走,“走了走了,浇花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研究下那些造型盆栽。走了。”
“你……”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