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棠什么的也难活。”
“养起来可费劲了。”
陶乐闲边走边道:“我和爷爷以前经常来这儿,我陪他在这儿散步,看看风景看看盆栽,顺便聊天。”
“他也经常自己一个人过来。”
“戴着老花镜,自己试着修剪枝叶,把它们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可喜欢可用心了。”
“嗯。”
邵老爷子心里多少有些羡慕。
他也养花养草,他也有个花房。
但他没有这样的造型盆栽。
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他不喜欢,是没人像陶乐闲这样为他准备这些。
他种的多是容易养活的花花草草,什么紫藤、什么几十年的五针松,他以前碰都没有碰过。
两人绕过一道白墙,陶乐闲这时又指着不远处显露出来的一栋不高不大的小楼道:“那里也是特意为爷爷建的。”
“有住的房间,有厨房,有餐厅,还有各种活动室、按摩室,以前也专门请了各种专职人员,爷爷可以在那儿喝茶、按摩,爷爷的朋友来了也能在那儿小聚,大家一起下棋、聊天、喝茶。”
邵老爷子一听,嗯了声,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又羡慕上了——邵家远比陶家有钱多了,但这样的地方,家里依旧没有。
他自己没想过弄一个,也想不到,家里的其他人、儿子媳妇……
哼。
邵老爷子默默在心里冷哼——亲儿子,三个!三个!几十年了,都比不上人家十几岁的孙子。
陶乐闲这时语气轻快爽朗道:“爸爸,您喜欢这些吗?如果喜欢的话,要不要考虑住过来?”
什么?
邵老爷子一愣,略有惊讶地转头看陶乐闲。
就在邵老爷子反应过来、准备发作生气陶乐闲又忽悠他搬家的时候,不远处,陶广建从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