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已经约莫猜到了什么,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半晌,老爷子威严地冷冷开口道:“这瓶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不意外,是吗?”
老大老二看了看老爷子,看了看药,又都没有吭声。
老爷子突然抓起桌上的药扔向面前两人,“监视自己的亲弟弟!这就是你们当兄长做出来的事!?”
“他吃这种药,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
一个小时后,老大老二灰头土脸地从书房出来了。
换邵劲松进了书房,面对桌后的老爷子。
老爷子板着脸,也把重新捡起来摆到桌上的药扔向了他,只是扔的力度轻了不少,口吻也没有那么严厉,“演!你就演!这么会演你怎么不去干脆当演员!?”
又嫌弃道:“有什么事不会自己来跟我说,非得你老婆来?”
“回去把人好好哄哄吧!结个婚跟白结得一样!”
邵劲松弯腰捡起药,拿着看了看,抬头,“乐乐和您说的?”
“不然?”
老爷子凶,“难道是你妈托梦给我、告诉我你们兄弟三个天天相互耍心眼儿!?”
“滚滚滚。”
邵劲松拿着药从书房出来,一出来,带上门转头,便看见了不远处半藏在拐角墙后探出头的陶乐闲。
“爸爸是不是也骂你了?”
陶乐闲见邵劲松出来,马上迎过去。
邵劲松看着男生,忍不住笑了下。
他以前想过这件事会以怎样的方式捅到老爷子那里,万万没想到是这样。
他刚刚回家的时候也听说了,说是老爷子指派了芳姨和家里的管家查所有的佣人,严令禁止保姆司机手脚不干净,还辞退了几个爱打小报告的阿姨。
原来是乐乐在替他打抱不平?
邵劲松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