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 不该说得那么明白的。之前一直瞒着,一是他原本并不在意这件事, 二也是不想乐闲担心。
睡吧。
邵劲松拉了拉被子,将陶乐闲裹好, 又细致认真地看了看男生的脸, 看不够的样子。
后来临去上班前,从芳姨手里接过大衣,邵劲松提了陶乐闲在影厅无意中发现药瓶的事,“我都和他说了。”
呀。
芳姨一愣,“他看见了吗?”
马上关心道:“你怎么和他说的?乐闲担心坏了吧?”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邵劲松言简意赅,“他既然发现了,没有还继续隐瞒他的道理。”
“也是。”
芳姨点点头,又问:“那乐闲说什么了吗?”
“暂时没有。”
邵劲松想了想,“他有提到我小时候,可能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因为小时候受了很多委屈。”
跟着道:“他起来后,可能会问你。”
芳姨马上懂了, “放心吧,我来和他说。”
“他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是要担心的。”
又叹,温温柔柔地说:“以前你一个人,做什么、怎么做都行,现在结婚了,有人会担心你在意你,当然就得顾虑得多一点。”
“这次也怪我,影厅的药没有放好。”
“知道乐闲最近经常去影厅看电影,我应该把药提前收拾掉的。”
邵劲松去上班了。
坐在车后排,不远不近的,经过宅子旁那前两年刚刚翻新过的篮球场,邵劲松的目光穿过车窗玻璃看过去,默默敛了眸光。
看了几秒,他没什么流露地收回视线。
“芳姨。”
陶乐闲中午前醒了,躺在套间的沙发上刷手机。
芳姨送吃的进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