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起板着的脸,看过去,解释:“我是在影厅无意中发现了一瓶草酸。”
“我想那个影厅是你的,平时也只有你用,就猜肯定是你的药,不会是别人落下的。”
原来如此。
邵劲松想了想,“影厅,楼上的健身房, 可能都放了,时间太久, 我印象不深了。”
“还有你办公室!”
陶乐闲还是有点不爽,主要是因为担心,“我还特意去找了精神内科的专家!”
“我以为你焦虑抑郁,可能还有躯体化的症状,所以才会吃这些药,一吃还是好几种。”
跟着嘀咕道:“我本来还想先不惊动你,先找芳姨或者方助理问问。”
“说不定你还有心理医生。”
“想着要不要找你的医生先问问情况。”
说着说着又有点气,声音都高了,“原来你没吃啊!?我白担心啊!?”
臭男人!
臭男人!!!
陶乐闲怎么想怎么不爽,又伸手用力地拍了几下邵劲松。
而最不爽的是什么呢?
是邵劲松明明没有吃,却从来没跟他提过。
他们可是夫夫!臭男人竟然一点口风都不透露给他!
臭男人!!大坏蛋!!
这边邵劲松被打了,没不高兴,实则爽得很,觉得打得越重说明老婆越在乎他,由着陶乐闲打。
打完了,邵劲松才继续抱着人在腿上,温声哄:“我知道你担心我。”
“我不是故意瞒你,嗯?”
“别生气了,宝宝。”
又哄了一会儿,陶乐闲的气才又消掉了一些。
他问邵劲松:“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又不吃,为什么身边要放那些药?”
“什么叫‘道具’啊?到底什么意思?”
陶乐闲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