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意见。”
“我们是夫夫啊,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邵劲松:??
他每个字都听懂了,但连起来,每句话都没有听明白。
什么?
邵劲松不解。
面对什么?
陶乐闲见邵劲松挑眉不解地看自己,伸手锤了他一下,有些装不下去了,锤完又马上自责,伸手过去揉了揉锤过的地方,嗲嗲地嘟囔:“你在吃草酸、舍曲林这类抗抑郁抗焦虑的药,是吗?我都知道了。”
说着飙戏一样动情地一把抱住邵劲松的头在怀里,“哥,你都和我说了吧,别瞒着了。”
“到底什么情况,不管什么情况,我都能接受的。”
“有病我们就治。”
“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陶乐闲在这儿各种共情动情,却忽听怀里传来了一点笑声。
嗯?
陶乐闲松开人,看过去。
只见邵劲松笑着,看着他,又伸手捏了下他的脸,“我还想今天怎么这么嗲,原来是这个原因。”
“放心吧,”邵劲松又捏了捏陶乐闲的脸,“没有病。”
“你是说‘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你哪里看见的?我都忘了那些药被我放在哪儿了。”
啊?
陶乐闲一愣。
邵劲松看着他,温声解释道:“那些药,是我放在家里公司掩人耳目、迷惑人的‘道具’而已。”
“我没病,也没有吃。”
陶乐闲又是一顿,听懂了,听懂邵劲松说他没病、没有吃那些药,又有点没懂,不明白这句“迷惑人”是什么意思。
而听懂的陶乐闲一下放心了,心里的石头啪叽落地,他也随之变了脸,收起那一脸的“嗲”,利落地伸手,用力又凶巴巴地锤了下男人的胸口,“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