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很多。
之前,他是真的觉得没意思透了,也做好了去南岛找爷爷、离开邵家的准备的。
可能人就是这样的,一念之间,天差地别。
现在,陶乐闲不想离婚了。
他想他都在董事会那么支持邵劲松了,邵劲松怎么也得再给他发30年的生活费。不!50年,至少50年!
他彻底想通了:收拾陶赟就收拾陶赟,他好好的生活,干嘛要离婚?凭什么离婚?
至臻都没了,他还要再失去一场于他没有任何坏处的婚姻吗?
凭什么?!
陶乐闲现在就气一点:臭男人,竟然凶他。那么凶他,他还要去董事会上支持他。臭男人!可以进博物馆的老古董!臭男人!
陶乐闲当真是想想就要磨牙,亲着亲着就变成了咬,咬邵劲松的嘴唇下巴下颌脖子喉结,小狼一样,到处磨牙。
“宝宝。”
邵劲松好笑,又疼又觉得爽,下面一直高高地丁页着。
“乐乐。”
他发出舒爽的喟叹,觉得身上的小狼不像在惩罚他,倒像在奖励他。
“乐乐。”
邵劲松把陶乐闲挤在沙发里。
“哈~”
陶乐闲仰着脖子,发出难耐又愉悦的哼声。
……
结束,邵劲松后背全是指甲的划痕,肩膀胸口也满是牙印。
两人光着挤在沙发里,接触皮肤的沙发的真皮上,到处都是被温热的皮肤肌理沁出的水渍与沾上的湿汗。
“我最讨厌你了。”
陶乐闲昏昏沉沉地在那儿嘀咕。
“嗯。”
邵劲松就听着,间或吻一口陶乐闲的额头。
“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
陶乐闲还在哼哼。
“我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