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马上有另一人问道:“这件事,你事先知道多少?”
“全部。”
邵劲松把责任揽下,“是我鼓励乐闲整理材料去的市局。”
“陶赟他们侵吞了至少二十亿以上的资金,这些钱原本属于公司,公司又是乐闲的父母留给乐闲的。”
“是你们,你们会放过陶赟吗。”
“那毕竟是亲大伯。”
“他父母走后,也是这个大伯一直在关照他。”
有人说了这么两句。
邵劲松沉着地接话,“关没关照,关照了多少,怎么关照的,只有他们伯侄自己清楚,外人怎么知道?”
“真关照了,也没有关照到把公司吞了的道理。”
又说:“如果未来我们邵家也有人侵占了公司数十亿,希望届时董事会也能坦然地说出这句‘毕竟’。”
“这倒是。”
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大嫂又和大哥对视,二哥也再次和邵巍相互看了看。
邵劲松如此袒护陶乐闲,这倒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他们原本以为邵劲松如此在意公司业务以及属于自己的董事会投票权,被人问及陶乐闲和陶家的事,他会尽可能地撇干净。
竟然没有。
大哥大嫂心道老五到底是老五。
二哥则想:夫夫感情这么好吗?最近不是还见他们在家里打打闹闹的吗。
邵巍心里翻白眼:嘁~
20分钟后,股东会成员到齐,董事会高级秘书主持会议,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的流程非常常规:按照公示过的流程表,一一进行今天的会议程序。
程序一个个走过,40分钟后,很快来到了决定邵氏成员来年在董事会席位的投票权的投票。
高秘拿着话筒念开场白,宣布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