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一顿。
柜门开了,露出柜子里的一样东西。
柜门前,父子俩站在一起,邵老爷子一脸严肃认真:“就是这个,在我和你妈不短的夫妻生涯中,为你的老父亲我,争取到了不低的家庭地位。”
邵老爷子威严的,“现在,我就将这个‘独门秘籍’传授给你。”
邵老爷子双手进柜子里,取出那件东西,拿出来,赫然是一个用得有些旧、拥有明显岁月痕迹的……
搓、衣、板。
邵劲松:“……”
邵老爷子抚摸着怀里的搓衣板,一脸回忆的感慨,“你妈妈走后,我很久没跪过了。”
邵劲松:“……”
邵劲松伸手去接,有点怀疑,“真的有用?”
老爷子拍开他的手,嫌弃脸,“去去去,这是我的,都旧了,怎么可能拿去给你用,你自己要用自己买一个去。”
邵劲松放下手,抱着向前辈讨教的诚恳态度,“一般跪多久,能开始出效果。”
这个……
老爷子格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开口回:“打底两个小时吧。”
“两个小时,表情就开始松动了。”
“四个小时,态度就开始有变化了。”
“六个小时,再说点好话,基本上就可以哄好了。”
他又像抚摸绝世秘宝一样抚摸着搓衣板,一脸感慨,表情幽幽,“现在木质的这种,也不多见了。”
“用这个的人也少了。”
还透露道:“你大哥年轻那会儿跟我学的时候,已经从木质的搓衣板变成塑料的了。”
“到你二哥,你二嫂是让他跪的键盘。”
“好,我也试试。”
邵劲松很是虚心,认真地点头应下。
但这个曾经在邵家“无往不利”的“招式”,到了陶乐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