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又开始喘息连连、难舍难分、火花四溅……
“我告诉你,你,你别以为……啊……”
陶乐闲魂儿飞着,嘴比石头硬。
结束,陶乐闲喘息着,满头满身的汗,明显在抖的手在邵劲松胸口有气无力地捶了下,“你,你……就算我的身体会‘屈服’,我的意志力也不会罢休!!”
陶乐闲咬牙切齿,“你、你去打听打听,我长、长这么大,陶赟都没敢凶过我,你竟然、竟然凶我。”
“我跟你没完!!”
邵劲松却伸手握住陶乐闲的手,拉过去低头亲了亲,“宝宝,刚刚你明明很爽的。”
“叫得也很大声。”
“都是你害的!!”
陶乐闲死不承认,“没有爽!才没有!我讨厌你!都是因为你弄疼我了!!”
起床洗漱,陶乐闲刷着牙,也愤愤地转头瞪旁边一起刷牙的邵劲松。衣帽间换衣服,他也边换边瞪。
邵劲松一脸自然,拿了条领带,还问陶乐闲:“乐乐,来给我系领带吗,你系得比较好。”
“我系你大爷!”
陶乐闲爆粗口,眼睛瞪得像鼓起来的河豚,“要不要我拿去给你上吊!?”
半分钟后,穿戴好的邵劲松从后面搂住同样刚穿戴好的陶乐闲,但陶乐闲根本按不住,跟过年的猪一样,一直挣扎,“上蹿下跳”,“放开我!别碰我!”
“臭男人!你这个上个世纪出生的能进博物馆的老男人!!”
邵劲松拿出自以为是的“杀手锏”,“宝宝,我给你签张一千万的支票?”
“不稀罕!”
陶乐闲继续挣扎,“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是吧?臭暴发户!”
“两千万?”
“你别以为金钱就能收买我!”
“三千万?”
“三个亿我也